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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師范大學研究生院

              2021年06月06日 18:05:03770編輯

              1、研一的在大運村住,價錢貴,大約1800吧,住宿一般,很小,四人有洗手間,各項費用高,用暖氣而是用天花板上的電暖壁,效果不太好而且電費很貴。
              2、吃飯的話,在樓下地底的食堂,又貴又難吃...所以經常在大運村外面的館子吃,學校上課多的話就在學校食堂吃。買個自行車上課是很好的主意,騎車去學校就15分鐘,坐車的話要死等,寧肯騎車。
              3、上課在學校,要自習就在學校自己吧,研究生自習的人畢竟少撒。

              給你個報紙報道的消息,你看看哈。

              關于 大運村

              許多宿舍經常舍不得使用耗電巨大的電熱膜空調,這種空調每小時得用兩度電。學生們非常精密地算計著每次使用空調的時間和長短,要保證每次都能達到最好的取暖效果而又不致耗電過度。“還好去年是暖冬”,王藍她們一個屋只用了800度電。但她的室友們最近感到關節疼,沒準也是為省錢給凍出來的。劉星的宿舍為了節約水電,他們協商好,大家每周
              洗兩次澡,而且同時輪流著洗,“一次性燒熱兩大桶水要用二三十度電,大家都洗的話,成本是最低的”。劉星說

              新家

              “大運村”坐落在北京西北部的知春路上,北京航空航天大學的南面。從正面望去,由淺色的高大建筑組成的大運村規模恢弘,顯得現代和氣派,十多幢高層建筑圍繞著內部的中心綠地形成一個圓環狀建筑群。舉辦大運會時用的旗桿沒有撤去,一排排空蕩蕩的旗桿高高挺立著。除了上下課時間,大量的年輕人像潮水一樣急匆匆地出去或回來之外,這里表面很少能看到學生生活的痕跡。從表面上看,它跟任何一個新興的居民小區沒什么區別。

              北京科技大學的碩士研究生王藍(化名)告訴記者:“剛到大運村時,我特興奮。這里的環境多好啊,三個人一間房,有自己的工作臺、獨立的衛生間,隨時可以享用的熱水澡。當我第一次可以像在家里一樣獨自洗澡時,覺得特別感動。”和很多人一樣,王藍的本科四年都是在學校里度過的。六個人一個房間,上下鋪,擁擠,吵鬧,洗澡不方便,電腦沒處放……而大運村改變了這一切。雖然這一切是以金錢為代價換來的。

              “大運村”是目前北京最大的學生社區,它由北京一家綜合性房產開發商天鴻房地產集團投資興建,曾因設施的豪華和管理的完善在當時名聲顯赫。但當它成為普通的大學生公寓后,這些設施成了學生們詬病的缺點。

              去年10月,北航的3370名2001屆新生成為大運村學生公寓的首批入住者。其后,北京科技大學、地質大學,甚至離這里距離不近的北方交大、北京理工大學、中國人民大學、北京師范大學等11所大學的學生也陸續入住,形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大學生之家。大運村是北京規模較大的完全實行社會化管理的學生社區之一。

              住在這里的學生們,在來大運村之后,相應地進入到另一種生活狀態,這和他們過去的經驗很不相同。

              “我感覺從來沒有離學校這么遠過。”北京理工大學的博士研究生劉星說,他現在去學校要坐班車。北理工的班車上中下午和晚上各有一班,去學校或回來,都必須掐好點兒,這種生活規律似乎更像上班而不是上學。

              李斌(化名)是北航大一的新生。她去年10月首批入住大運村,已經算這里的“老村民”了。李斌平時騎車去學校上課,從大運村到學校騎車只需五六分鐘。因為學校人多,教室和圖書館都很擠,她多半選擇回宿舍學習。大運村有一個食堂,飯菜比學校貴一點,但很方便。她雖是北航學生,但校園只是她上課的地方。大學生活中別的事,都在大運村這個社區里完成。“我們都管這兒叫‘村兒’,在學校里會問‘你回村嗎?’或者‘我呆村里呢。’”李斌說。她和同學們除了上課,多半時間是在“村”里呆著,看書,用電腦,或上上網。

              新同學關系

              在大運村,同學之間的關系在悄悄改變。在宿舍住的時候,大家只是同住關系,彼此之間很少牽涉到利益。但在大運村,由于大家共用公用設施,而這些公用設施本身又產生出大家分攤的水電費。用互聯網的插口要考慮到時間問題,有些寢室只申請了每月80元(可用40個小時)的互聯網使用費,你用的時間多了,別人就用得少了,但人家還得一樣付錢。在這些問題上,室友是否能達成共識,形成契約關系,利益分配是否合理,每個人在執行的時候是否有足夠的自覺——而不只是平時,大家是否談話投機更能決定一個宿舍室友間的關系。

              很多大一新生在面對這些問題時都感到很棘手。對這些長期在父母庇護下生活的獨生子女來說,要在一間4個人合住的房間里和人共享公用物品,要保護自己的利益、不侵犯別人的利益真的很難。王藍告訴記者,她的小師弟們曾因為另外一個人長時間地洗澡而發生矛盾,結果,另外三個男孩趁那人洗澡時候,把電熱水器電源關了——那是在冬天發生的事。據她說,在大運村,男孩子之間因為經濟糾紛打架的事聽到過好幾回了。

              住在大運村里的學生,一學年的住宿費是1800元,這個價錢,還是開發商一再讓價、政府和學校層層補貼而來的。每個月還要交水電費。在冬天,學生們每月基本上都要用50元的電費,平時水費也要花費20元左右。

              省錢,成為共同的利益所在。許多宿舍經常舍不得使用耗電巨大的電熱膜空調,這種空調每個小時得用兩度電。學生們在冬天非常精密地算計著每次使用空調的時間和長短,要保證每次都能達到最好的取暖效果而又不致耗電過度。“還好去年是暖冬”,王藍她們一個屋只用了800度電。但她的室友們最近感到關節疼,沒準也是為省錢給凍出來的。

              劉星的宿舍為了節約水電,協商好,大家每周洗兩次澡,而且同時輪流洗,“一次性燒熱兩大桶水要用二三十度電,大家都洗的話,成本是最低的。”劉星說。

              北航的一位老師說:“現在的孩子太順了,個性強,不知道節約,自理能力差,現在就讓他們接受這樣的鍛煉也好。”

              安全和孤獨的生活

              “我都覺得我不是北科大的學生了!”王藍對記者說,“這里很安靜,環境好,但很閉塞,沒有大學的氛圍。”她認為,大學生要的不是良好的生活條件,而是大學的氣氛、信息的暢通、同學之間的交流與互相影響,可是這里沒有。“學生們在水房里洗衣唱歌,在吃飯時候交流,在澡堂里互相搓背,隨便進出別的宿舍——同學感情就是這么培養起來的。可現在,進別人的門還得這樣——”王藍做了個敲門的手勢。

              在王藍或者劉星的眼里,大學是由學生、老師和大學的文化氛圍共同組合成的一個綜合體,它的文化不僅指在課堂上傳授的知識,還包括學校的各種文化活動和傳播這些信息的媒介:講座、電影、音樂會、社團、志愿者活動、海報、通知、宣傳畫等等。

              北京航空航天大學學生工作處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工作人員告訴記者,他們也感到了這個問題,并試圖在大運村創造點文化氛圍,像做一些宣傳欄、信息欄,貼點海報什么的,但物業管理部門“不理解,對學校工作配合不積極,為任何一點細節問題,學校都要跟物業大量協調關系,非常難”。目前他們要求每個班級的輔導員都必須住到大運村去,以加強和學生的聯系,幫助解決學生工作和生活上的問題。

              上海社科院青少年研究所所長楊雄曾考察過港澳地區或國外的學校。據他介紹,在不少國家,學生自己的社團或志愿者組織非常發達,這些社團在學生社區搞大量活動以豐富學生生活;大量的互助組織的存在,也讓學生的互幫互助行動很普遍;使不住在校內的學生仍能感受到濃烈的校園文化氣氛。

              在大運村,還沒有出現像樣的學生社團或組織。雖然很多同學都在期望中等待,“可沒人牽頭,也沒有活動場所”。這個在想象中“會多么美好”的組織并沒有在這個11所高校學生組成的大集體里出現。記者同時發現,這么大個大運村,在網上也并沒有自己的社區。

              大運村的很多學生都是短期住在這里,多為大學一年級新生,或者低年級的碩士或博士生,有些是臨時調劑住到這兒的。對他們來說,大運村只是一個臨時住處,很快他們還會回到學校里去。大運村的管理出奇地嚴格,要進男女生宿舍非常難。在女生宿舍,哪怕本樓的人,進門也要出示房卡。一些遠道而來的父親們,要經過很煩瑣的手續才能看到自己的孩子。而非直系親屬的男性們,多被友好地勸阻在女生宿舍之外。因為如此嚴格的管理,在大運村也常出現家長跟門衛爭吵的場景。

              一些學生認為物業公司為了自己管理方便犧牲了學生的自由,“把宿舍搞得跟監獄一樣”。但負責大運村的物業公司保衛處的同志說,“我們是為了維護大家的利益,可能給個別人帶來不便,這是沒辦法的事!”

              由于遠離學校,大運村又沒什么娛樂設施,學生們普遍感到很孤單。劉星在大運村已經住了四五個月,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呆在宿舍里看書,累了會到樓下的綠地里走走。除了偶爾踢踢球和散步之外,他在大運村找不到任何娛樂。“以前還去網吧上上網,現在連網吧也關了。”他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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